
听说在法国,有位盲人乞丐面前的纸牌上写了一句话:
"春天来了,可我看不见她."

我躲进你的衣柜时,梧桐正在淋雨.
我们选择了在一起,也一同选择了被放弃.

他们说当所有的暖色调,成为冷色的前奏.
你便寻着这缭乱的颜色找我来了.
我固执的维持与你初见时的光景.
你可知那是怎样的倔强啊.
属于我的钟表,在遇见你的时候,
便兀自停止了前进

夏末任性走失的那个夜晚,
是谁拉住我的手,
沿着绿光奔跑.
那散落一地的幸福啊.
归于荒芜,渐成平静.

毕业前的教室,依旧充满粉笔末的气味.
那几盏在头顶挥舞了3年的吊扇,
你猜想他懂不懂离别的伤感.
五月的阳光蓬勃地敲打窗棱.
我妄想三年后,五年后,很多很多年后的五月.
你仍还记得我.

其实早在春光明媚之处,
雨就开始下了.
谁的无意,成全了谁的有意.
如果苍老的只是镜子,
而那个永远年轻的孩子是我.
该有多好.

江南可采莲,莲叶何田田.
鱼戏荷叶北,鱼戏荷叶南.
他转过身来问我,
若是我和他同时失足落水,你在岸上只有一只救生圈,
你会救谁?
我拉着他的手说:我把生的希望留给你.

身边飞奔而过的少年郎,是否和你一样.
人这一生会喜欢的人啊,谁又能预料.
上帝耳聪目明,却从不给你指导.
天晓得,谁的爱会出现在下一秒.

天空是蔚蓝色,有青鸟循时往返.
真正的感情交付若出现问题,也只是先后罢了.
有若花期之错落.
你开于暮春,
我盛于初夏.

我以静待一树花开的心思,等你回归.
那某一天你欠了我的,
是否也正以我不自知的方式,
静静偿还.

这是一次飞翔,我们都知道.
是糖果又蓝又紫的衣裳.
若你和他一同失足落水,
我在岸上只有一个救生圈.
我把生的希望留给他.
我要和你共同沉没湖底,欣赏月圆.
你知道,独自平安,不是我所愿.

凄切客中过,料抵秋闺一半多.
一世疏狂应为著,横波.
作个鸳鸯消得么?